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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磨得乌亮乌亮的枣木磨杆更是不知去向
发布时间:2017-06-03 17:23

  
 
  第51章默认分章[51]
 
  回故乡
 
  天南地北到处走,故乡总在梦里头,一晃结婚二十多年,丈夫的故乡,也便是我的故乡了,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过,因
 
  为公婆早已过世,家里的四个哥哥三个姐姐也都陆陆续续迁离故乡,定居在外。今年清明前几天,大哥打来电话,相约清明前一天全家
 
  人一起回老家扫墓,立碑,祭祖。于是,我们家老少三代二十多口人纷纷从各地赶回来,一起回到了久别的故乡-----辽西女儿河畔那
 
  个小小的村落。
 
  村子很小很小,依山而居,鸡犬相闻,祖祖辈辈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热热闹闹,有滋有味地生活着。公婆在世的时候,逢年
 
  过节,大事小情的,我们常常带着孩子回去,那时村头村尾,东西两院的大爷大妈们总会煮上一瓢红皮鸡蛋,摘上一筐苹果、大枣,或
 
  捧来几个香瓜、西红柿等好吃的,极热情地来看我们,当然,我们也会随手抓几把糖果塞给大家,互相问长问短,亲亲热热。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都生活得怎么样了,该有九十多岁的胡大爷还健在吗?随叫随到的赤脚医生熊大姐还在为村里人看病吗?隔
 
  三差五就会吵一架的小翠两口子过得还好吗?小九凤也该上大学了吧?那孩子才叫聪明伶俐呢……一路上,故乡一张张熟悉亲切的面
 
  孔不时闪现在我的眼前,当我回过神儿来,车已经开上了故乡的山路,车窗外,尘土飞扬,满目荒凉,春天,没有看到一点春耕的迹象
 
  ,天空还飘着雪花呢,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可故乡的雨呢,难道都化做哀思了吗?
 
  离故乡的那个小山村越来越近了,大家的心也就越来越凄凉。因为故乡已经没有我们落脚安身的家了,离父母公婆的墓地越来
 
  越近了,但一大家子人千里百里赶回来,能见到的只是满目枯草一堆黄土。想到这里,一首伤感的小诗从我的心底油然而生:“清明泪
 
  做白雪飞,荒冢纸烟绕青碑,仙逝音容何处觅,纵有千言诉与谁”。
 
  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颠了,拐进山口,路面已经被山洪冲得不成样子,沟沟坎坎,满是石头,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过车了
 
  ,也不知道住在大山里面的乡亲们是怎样进进出出的,我们不得不把车停在离村子还有二三里路远的空地上,大家趟着杂草,拽着树枝
 
  ,挈妇将雏,一步一步走进了那个魂牵梦绕的小山村。
 
  刚进村口,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还不到早上八点钟,看不到炊烟,听不到犬吠,更没有遇见一个上学的孩童,零星的几户人家
 
  房屋破旧,庭院荒芜,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一家翻新的,一种苍凉落寞之感立刻袭上我的心头。记忆中那个美好的,鲜活的,养育了无
 
  数生命的小山村,眼下就象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奄奄一息了。
 
  村口那棵近百年的桉梨树,也不知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给锯走了,地上留下了半尺多高光秃秃的树桩,树皮被烟熏火燎过,
 
  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了,难道那雪白雪白的梨花不像从前那么好看了吗?还是那酸甜酸甜的桉梨不像从前那么好吃了呢?难道村里的大
 
  人孩子盛夏不再象从前一样坐在庞大的树荫下乘凉了吗?还是栖息在树上的喜鹊不再象从前一样叽叽喳喳地唱了呢?
 
  靠山根大兵家的磨房也不知什么时候倒塌了,磨房本没有门窗,几根黑乎乎的檩子歪歪扭扭地搭在了山墙上,那圈被无数双脚
 
  板踩得光溜溜的磨道长满了杂草、荆条、黄蒿,那根被无数双男人女人的的手磨得乌亮乌亮的枣木磨杆更是不知去向,唯有那两片厚重
 
  的磨盘还在,磨眼向天,仿佛在诉说它的寂寞与苍凉。看来,这里的乡亲们早就不用它磨豆腐了,高粱米饭水豆腐再捣一缸浓浓的蒜酱
 
  ,那才是老家的味道。现在这石磨怎么就没有人用了呢?同行的几个孩子,从来没有见过石磨,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很是好奇,深
 
  一脚浅一脚,连蹦带跳地扑过去,想亲手摸一摸那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磨盘,突然,两只花花绿绿的野鸡“腾腾”地飞起,把几个
 
  孩子吓得哇哇大叫,连忙跑了回来,望着惊飞的野鸡,我的心象石磨一样沉了下去,曾经那么热闹的磨房,尤其过年过节的时候,磨房
 
  就象唱戏一样热闹,眼下居然成了野鸡抑或其它鸟们虫们的安乐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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